起学校硬邦邦的木头椅子,这高定的皮质座椅就是舒服。
他悠闲的双腿交叠,唇边有抹凉薄的笑容。
转着江司忱放在桌上用来签文件的笔,他没有去看那个神情近乎癫狂的男人。
而是在一旁空白的纸上,模仿着叶时韵的笔迹,写了一个叶字。
江司忱盯着这个字看了许久。
终归是理智回归了大脑,他双手都撑在桌面上,小心翼翼的问出口。
“如果只是为了告知我这件事,你大可不必亲自来一趟京城。”
是了。
燃燃那样讨厌他,若只是来告诉他这件事,大可以让江老爷子转述,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而且他现在才看到,江星燃是带着一份文件进来的,就放在桌面上。
那里面写着什么?
江星燃把玩着手里的必,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江司忱,你想再见到她吗?”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江司忱猛点头。
想啊。
怎么会不想见到她呢。
他做梦都想!
还没等他回答,就被泼了冷水。
“可是她不想见到你啊。”
江星燃是懂怎么戳人心窝子的。
他欣赏着男人痛苦的神情,笑出了声。
江司忱越狼狈,他就越高兴。
他恨他。
“她宁可去死,也不愿意见到你。”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江司忱某根脆弱敏感的神经。
他好像在梦里听到过。
又开始头痛了……
“你,你不要再说了。”
江星燃依旧笑着。
“怎么,这就不敢听了吗?”
江司忱终于体力不支的摔坐在地上。
他想去柜子里拿药,可是江星燃就坐在那里。
他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也得了病,于是就死死咬着手背,不断让自己冷静下来。
江星燃站起身,将放在桌上的文件拿到他面前,又贴心的递上了笔。
“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