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样的饰物。”
“许是我记错了,“他全然没有被揭穿的窘迫,只是平静道“看来你当真是燕地人。”
狗男人,烟年心中暗骂,这厮居然还不动声色地诈她,简直是死王八炖汤,一肚子坏水。
“大人事忙,心怀天下,胸有丘壑,记忆或许已经模糊了。”她嘴上仍十分善解人意“但对妾来说,大人是妾晦暗前路上难得的一点荧灯,妾弹了多年琵琶,就是抱着要为大人弹奏一曲的心意”
“你的确弹得不错。“叶叙川深深看了她纤长的手一眼“琵琶技艺漂亮,更擅撩拨人心。”
“大人看得上妾,是妾的荣幸。”
她扬起眼“大人若是想”
叶叙川笑了笑,微凉的手掌抚过她侧脸,和颜悦色道“你费了那么多的功夫,就是为了再用我一回”
烟年一滞“倒也不是今日那蒋文邦骗我说能帮我见到大人,妾一时糊涂,上了他的当,急于躲避,才不慎闯入大人筵席。”
叶叙川认真听了,颔首道“唔,原来如此。”
烟年挤出眼泪“大人,那蒋文邦着实可恶我”
叶叙川的手落
“大人看出来了。”她顷刻了泪水。
“你说呢”叶叙川道“扰了我好好的筵席,该怎样罚你才是呢”
如烟年所料,叶叙川看得出她的小手段,却并不
他性子傲,但也有傲的好处,知道护犊子。
她含羞带怯,眼波横飞,小声道“便罚我像上回一样,伺候大人吧。”
重音落
“你想怎么伺候”叶叙川还是笑。
烟年微微倾身,露出领口处一小片雪腻肌肤,如撒了糖霜一样的白。
柔若无骨的双手捏住叶叙川衣袖,往下拉,让他和她一样坐
星野低垂,佳人如玉,风月正情浓。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