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眼,“把这些地方圈出来,等学堂稳了,我们派人去查。”
“东宫送来的药昨天到了。”小安子说,“五车,全存进库房了。幕僚还留了信,说建筑加固的材料后天进京,可以直接运来。”
“告诉他们,练针场的地要再夯一遍。”她说,“学生已经开始实诊,不能塌。”
小安子应了一声,又从怀里摸出个小本子,“还有,惠民医馆的四个助教都到了,正在安排宿舍。”
她走出教室,天色渐暗。药圃边上,几个学生还在辨药。有人举着叶子对光看,有人拿笔在纸上画形状。
她路过一间宿舍,门没关严。屋里点了油灯,一个男生正把银针绑在手指上,对着灯影练习进针角度。另一人躺在床上背书,嘴里念着“麻黄汤,治伤寒”。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轻轻把一包伤药放在床头。
第二天上午,有个小男孩被人抱着送来。
孩子脸色发青,呼吸急促。母亲哭着说,他在野地里吃了几片叶子,回来就吐,接着喘不上气。
叶清欢翻开他的眼皮,又掰开嘴看舌头。
“谁认识这个症状?”她问学生。
没人应声。
她看向角落里的女学生,就是昨天治好脱臼的那个。
女生犹豫了一下,“像是……中毒?”
“对。什么毒?”
“不知道。”
“去药圃。”她说,“找三样能催吐的草。”
女生跑出去,一会儿捧回几株植物。叶清欢挑出其中一种,“这个,磨粉加水,马上灌。”
学生动手配药。孩子服下后不久,开始呕吐,吐出一堆绿色残渣。
半个时辰后,呼吸平稳了。
孩子的母亲跪在地上磕头。村民后来送来一篮鸡蛋,放在教室门口。
叶清欢拿起一颗,在手里滚了滚,“记住了,毒芹和野苋菜叶子差不多。差这一眼,就是生死。”
那天下午,她在操场巡视。一个男生拦住她,声音发紧。
“我刚才在药圃除草,发现一株苗不对。”他说,“叶子反面有紫斑,掐断会流白浆。我查了你给的图册……是断肠草。”
她跟着过去看了,确实是幼苗混进了药田。
“你把它单独挖出来,标记位置。”她说,“明天上课,所有人来看。这不是小事,是一批药的安全。”
男生脸涨红了,“我是不是……该先报告?”
“你做了该做的事。”她说,“发现问题就处理,别等别人开口。”
小主,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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