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看见地上砖缝里藏着一粒珍珠——那是姑娘步摇上掉落的,她立刻咬着牙,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四下寻找,嘴里喃喃着:“姑娘,等等我……”
而此刻与西街隔了两条巷子的一户住宅拐角处,陈平正捂着流血的胳膊,死死盯着那户住宅的正门。他知道,自己多撑一刻,姑娘就多一分希望,老爷夫人就一定能赶上来。
夜色沉沉,一场与时间的赛跑,正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激烈地展开。
“主上,外面拐角处有个汉子,受伤了,需不需要——”
门外,完颜亮的属下低声回报。
“不要伤害他!可能是我家护卫!”温酒酒听到回报,直觉那人是陈平。
“别管他,等着。”完颜亮端坐桌旁,神态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