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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牌,指尖冰凉,攥得玉牌边缘硌得手心发疼。
卧房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冷铁衣望着她,满肚子的话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生硬的“保重”,便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徒留温酒酒站在原地,望着空荡荡的窗口,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