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气。她是漕帮的大小姐,是见过江河风浪、懂得人心博弈的叶含波。父亲与冷阁主几十年的交情,岂是一个温酒酒能轻易撼动的?冷阁主当初的戏言,未必全然是戏言。
硬抢不行,那便智取。水滴石穿,润物无声。
她要让冷铁衣看到,谁才是真正能与他并肩、理解他抱负的人。她要让冷阁主明白,谁才是对寒衣阁、对她徒弟最有助益的选择。更要让父亲看到,她的价值,远不止是一个会惹祸的女儿。
叶含波整理好衣袖,抚平裙裾上每一丝褶皱,方才在女使的搀扶下,仪态万千地下了马车。阳光落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照得她唇边那抹重新浮起的笑意,温婉得体,无懈可击。
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