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扶着肚子卧于床上,问他“这篇讲的是什么”
弘晖刚答了一句“讲的是礼之大者,莫过于君臣之分,切不可以臣乱君”。他正要开口详解,忽然听得屋外婢仆齐声行礼“给王爷请安。”
母子俩赶紧起身迎出去,竟然真的是胤禛满面怒容,步履匆匆而来。
“妾身给王爷请安。您不是说去十四弟府上商量事情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胤禛见了她凸起的腹部,脸上郁色稍减,只胡乱说“有些累了,回来歇歇,日后再谈不迟。”
累敏珠进门十几年,竟是头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字眼儿,顿觉事情不简单。她赶紧打
胤禛没想到一句话惹得她这样操心,拉了她
敏珠正要说话,忽然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她下意识“哎哟”一声。两人贴得很近,胤禛也吓了一跳“怎么,是不是要生了要不要传太医”
“别急,这是常有的事。”敏珠哭笑不得地把他按回去躺着,“到底怎么了,全家老小的性命都
“你安心养胎,并无大碍,我只是真的有点累了。”胤禛把手搭
老爷子为什么突然看上十四,他也能猜到原因。夺嫡这件事,最绝望的不是对手多么强大,而是老爹长命百岁,还不肯放权。
看康熙目前活蹦乱跳,吃嘛嘛香的模样,说句难听的,他们这群每天勾心斗角、煎心熬力的儿子,能不能活过老爷子都不一定,还夺个什么嫡
这次四个月的监国,已经让他对权利食髓知味全国大事决于一己之身,指点江山,激扬文字,肆意挥洒自己的才情。
十年的寒窗苦,又十年的案牍劳形,那么多光阴和心血都泼洒
十四那小子未免太好命了些,什么都还没做,仅凭年轻聪明这一条,就压倒了多少哥哥。
四福晋感觉到自己肩膀上阵阵湿意晕开,脑子里翻江倒海天雷阵阵,不分前后调乱左右。好半晌她才镇定下来,支吾着找话题闲聊“今年暖房培育了好些新品种的菊花,额娘赐了好多给咱们几家,您看我们什么时候
她慢慢地说着些家务上的安排。胤禛静静听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点头道“你做主便是。”
“哦,还有一件事妾身做不得主。额娘让
绣瑜的生辰将近,她常说过生日大办宴席不如赈济灾民。虽然功德做得大了点,胤禛并不以为意,只是皱眉道“这事怎么能额娘的银子两万多石米,这数字又是什么讲究”
敏珠忙说“并不是为了给额娘祝寿。我听竹月姑姑说,额娘信了大觉寺姑子的说法,说十四弟此次苗疆之行,虽然是替行天道,但是多少是遭了杀孽。这是给他做洗孽蘸,两万七千一百九十三石米,对应的是他的生辰,康熙二十七年元月初九酉时三刻”
话音未落,胤禛已经愤愤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她,恨恨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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