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老十四,又是他”
敏珠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又”
胤禛挠着枕头咬牙切齿,半天才说“从上午宫宴时候起十三弟就和他形影不离,刚才
敏珠再一次翻江倒海天雷阵阵,不分前后调乱左右,半天才愣愣地问“十三弟高兴有什么不好的所以您这是
胤禛拍床而起,正襟危坐教训妻子“胡说八道,妇人之见”
“噗”敏珠迅速低头忍笑,宽言顺毛,“好好好,那咱们还是商量一下今年的寿礼怎么样前儿年羹尧献了一尊极好的玉观音上来,高达三尺,是由一整块儿羊脂和田玉雕成的,还经西
胤禛犹豫片刻“你怀着身子,吃这么久的素怎么成换别的吧,额娘又不信这个。”
“可是我听人家说,只要请神许愿的人诚心供奉就好,不用其他。”
“罢罢罢,依你依你。横竖还早,生产满月之后尚且来得及。”
见他脸色缓和,敏珠再次温言劝道“弟弟们年纪相近,又一处相伴长大,自然感情不同常人。您犯不着为这个介怀的。再说了,不是还有六弟吗拿老六去换十三,您干不干”
“凭什么这又不是做买卖。”胤禛把眉头一拧,果断摇头。说的也是,虽然老爹和幼弟都有够磨人,但是胤祚就快回来了。他这块儿墙角总是挖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