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些年过得不好,自己都顾不上,去找她,就算找到了,也是给她添累赘,让她遭人白眼。灭了红嵬教之后,才逐渐稳定下来,差不多有点出息。
我也不是硬要把她认回来,只想着接济接济她,她过她的日子就好。觉得有个厉害些的亲生哥哥在,她要是还在家中,养父母会待她好一点,嫁人了,夫家也不敢随便欺负她。
我知道你老是笑我,管人家女孩子都叫妹妹,可我想着,要是真能阴差阳错叫到我的亲妹妹,那也是不错的。
要是哪天能找到韩颍,你可不可以跟她说说我最后的这些话,家里真的不是有意送走她的,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要还在家,一定会被饿死。”
挽明月幽幽警告:“你还想我亲你?”
韩临顿了一顿:“亲吧。反正平常喂水喂药,你也没少亲。”
这种黏腻的话,要是说的对象都毫不在意的应和,就是用到头了。
“你自己的话,自己的妹,自己向你妹说去。”挽明月一口拒绝了他。
无论韩临怎样央求,他都闭着眼睛装睡,不理他。
韩临没有办法,伸手朝他下腹摸去,挽明月半道截断,紧攥住他好似枯枝的手腕,又忧心万一给握得折了,半道放轻了力,给他烦得实在没有办法:“你说说你他妈管这么多事干嘛,自己还顾不住呢,你就不能少说两句省省力气吗。是不是哪天你师父要让你接管你们临溪,去教一辈子徒弟,你都愿意去干?”
韩临就不是教人那块料,脑子思维跳得很快,在临溪的时候,谢治山不死心,让他教过后进门的弟子,韩临方才还教着新入门的一招,下一招便转到高深幽艰的,谢治山这才不得已放弃了。教人要十倍地看临溪那些整屋子整屋子的书,韩临不想背,也不太乐意去教一整个门派。
却没想到挽明月这样问,韩临却犹豫了好一会:“师父要是把临溪交给我,那就是我的责任了,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像师父一样负责的掌门的。”
这话犹疑了很久,又说得诚恳而认真,不像堵自己的话。
挽明月心想韩临真可怕,为了父母师父交给的责任,什么都愿意做。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青崖道长若是有一天将山隐派大任委交给你,你不也得回去当掌门吗?”
“我师父生龙活虎的,前不久才刚又兴师动众把道观搬去祁连山下头,老头子能蹦能跳的。况且他交给我,我也要推辞的,我可不愿意教一辈子武功,无聊死了。”
挽明月说完,见久久没有回答,低下头看了看,发现韩临撑不过,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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