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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

“我家也曾家道中落,真是生不如死。那时候我听闻一位曾在京城做过翰林学士和皇帝侍读的大官,他的一生不是在被贬,就是在被贬的路上。他一路被贬到琼州,他却并未一蹶不振,还发现了琼州有许多新鲜的吃食,还写下‘九死南荒吾不悔,兹游奇绝冠平生’①的诗句。所以,哎,看开点就好。你看我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

柴玉成把东西打包,便蹲下来蹲在床边:

“来吧,我们回囚车上去,魏叔和弩儿还等我们回去呢。”

他等了许久,听到床上悉悉索索的响动。

终于,背上一重,是钟渊趴了上来。

一路上柴玉成都尽量慢点,不要让马颠到了人,他能感觉到肩头和背上一片湿热——应该是钟渊的眼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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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苏轼的诗哈,苏轼的人生经历

柴玉成:安利一下全天朝都爱的诗人罢了。

第4章 <a href=Tags_Nan/Dragon.html target=_blank >龙</a>吸水

到了下午,他们才回到原地,一老一小都被叶官差放出了囚车休息,见他们回来,很是高兴。

“叶大哥,辛苦了,这是从县上带回来的酒肉,您路上吃。”

“你小子真是有眼力。”

几个人上了囚车,两个官差上了马,他们依旧朝着琼州的方向出发。

钟渊也终于醒了,不过整日并不说话,只是靠着囚车的栏杆往外看。只有在给他伤口上药粉的时候,他偶尔会闷哼几声。

一路上风餐露宿的时候多,能在驿站的屋檐下躲阴躲雨的时候少,从中州、鄂州、江州再到岭南,已然过了四个月,是冬季了,柴玉成身上的银两已经耗尽,好在一进入岭南便渐渐感觉气温不低,他们这单衫也还能勉强支撑。

三个大人加一个小孩都黑瘦了一圈,两个官差也是如此,他们一到雷州便速速找船,要过海去琼州岛临高。

钟渊身上的疤痕已经好了,脸上也就留下几条红痕,看起来有种异样的美,不过这美人时常发呆,脸上半点血色也无,倒是比他受伤之前身体更差了。

柴玉成估摸着人这是抑郁到极致了,可这一路上吃不好穿不好也睡不好,哪里能调养呢?

从雷州到琼州临高县,不用再走路,渡船一个多月就到了,再加上官船狭窄并不能放囚车,因此囚车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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