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他们几个也就戴着脚铐和手铐,枷锁也不用了。
这段日子来,他们早已习惯了柴玉成的手艺,每每有些野物,经柴玉成的手一弄,便是香喷喷的,官差和犯人的关系融洽得很。
一上了船,弩儿先大喊了起来:
“好多水啊!”
他才六岁,从小跟在爷爷身边,即使流放一路上几个大人也照顾他的,自然保持着孩童天性。
魏鲁和柴玉成扶着钟渊到船尾的船舱上坐着,魏鲁连忙去外面找孙子了。就剩他们两个,柴玉成笑笑:
“要不然我们也到外面去看看风景?海风和河湖全然不同的景色。”
钟渊摇摇头,他复杂地看了一眼柴玉成。柴玉成身有胡人血脉,鼻梁高眼睛大,眼珠子甚至有点蓝色,头发还有点卷,现在这样蹲在床边看他,眼神十分干净……
“你……”
柴玉成把包袱放到一边,直起身来看着钟渊。钟渊摆摆手,靠着墙闭上眼睛假寐。
柴玉成也不在意,只是鼓励他:
“再坚持一会,马上到临高了,到时候我们吃椰子和海鲜,那日子才叫美呢。”
柴玉成走了出去,望着蓝蓝的大海,深呼一口气。
四个月了,终于要到了。
海上航行比路上轻松些,只是船走,他们呆着耗日子就成。不过船上的其他人见他们身边跟着官差,又带着锁链,早知晓他们罪人的身份,并不靠过来。魏鲁和弩儿也晕船,整日躺在船舱里。
柴玉成倒是个闲不下的,在船舱各处看看,又和划船的船夫、船长攀谈,几日下来还时不时帮忙去划船,很快就混熟了。
这一日,眼见着琼州岛已经在远处显现了,天边却一片乌黑。柴玉成吃了干饼子,就跑到外面去帮忙收帆,其中一个老船夫脸色很不好:
“郎君,今日怕是要起风浪了,你就呆在舱房里,万万不可轻易出来。”
柴玉成仔细一看,几乎所有船上的员工都如临大敌,只有好几个乘船的人还在看风景。他应了一声,帮完忙就感觉甲板上的风大了许多,连忙回房间里去。
钟渊和魏鲁都躺在床上,弩儿正乖乖地给两个大人端水,这二十多天小孩的晕船好多了,大人倒是还不见好转。柴玉成就坐在床边问:
“两个官差呢?”
“高大爷和叶大爷去喝茶了。”
船家有个专门的小茶馆,里头不仅供应茶水,还供人赌博,柴玉成去看过,没什么兴趣。倒是两个官差一路走来,也没什么娱乐的,见人就在船上跑也跑不到哪儿去,钟渊又是那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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