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老奴才带着小主子替宋爷和夫人收了尸。沈家一直派人帮着老奴料理丧事,直到他们停灵沈家家庙后,那人就将我主仆二人接来此处,何来是我求上门这话?”
年舒大抵已明白事情的缘由,应是二娘想用这孩子再出闹出事故,才有此传言说法。现下兄长与父亲因年如之死已翻脸,只要再拿捏住这孩子,兄长还不乖乖就范。
“你不用理会这话,只管照顾好孩子,我与父亲自有计较。”
宋盛闻言十分感激道:“多谢贵人,小主子实在可怜,这般年岁失了双亲,无依无靠,今后该如何是好?”
年舒安慰道:“ 他是沈氏子弟,必不会无人照管,无处可去。”
宋盛连连称是,又卑微道:“还未请教贵人尊名。”
“在下沈年舒,你家夫人是我姐姐。”
他二人在院中说话半晌,那孩子望着此处却未有动静,年舒催着宋盛道:“药快凉了,你且喂他喝下。”
宋盛这才端了药进屋,走到那幼童耳边道:“少爷,你小舅舅来看你了。”
那孩子眉眼未动,只接过药碗,一口饮尽。想来那药甚苦,饮下时激得他眉头一皱,不过瞬间他又恢复原来安静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