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将茶盏搁在案几上,飞溅的茶汤在谢长渊袖口洇开暗色水痕。
“谢长渊。”他声音极轻,却像是绷到极致的弦,“没用的话,还是少说些为好。”
谢长渊却只是冷笑,连眼神都没有给他:“怎么,现在有你说话的份?”
季清寒的剑锋又往前送了半寸,察觉到了异样,剑尖的触感,不似血肉,反倒像是抵上了某种坚硬的东西。
他死死盯着谢长渊,声音发紧:“你们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谢长渊,或者说这具傀儡,忽然抬头拂过自己的脸,嘴角仍保持着弧度:“哦?被发现了。”
此时,一道金线凭空出现,直取花清和咽喉。
季清寒一把将花清和扯到身后,指尖灵感暴涨,在二人身前筑起一道结界。
“花清和你个蠢货。”他怒极反笑,“这是个傀儡!”
花清和紧绷的肩膀忽然松了下来,他盯着那具仍在微笑的傀儡,脸色比那傀儡还白,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原来,是傀儡啊。”
尾音带着几分如释重负的颤抖。
傀儡的头颅扭转过来,裂开的嘴角几乎咧到耳根:“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是卑贱的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