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才知道,花清和竟虚弱得半月未见踪迹。吓得季清寒连夜找上师兄追问:“那纸包里究竟是什么?”
“哦,那个啊。”祁鹤寻半眯着眼,思忖片刻,忽地轻笑一声,“不过是些泻药罢了。”
他掸了掸衣袖,又补一句:“放心,若剂量得当,不会出事。”
一想到自己将一包泻药都撒了出去,季清寒顿时两眼一黑,这下可真是要了命了。
好在花清和到底是药王谷出身,虽被折腾的够呛,却硬是咬着牙翻遍医书,配出了解药。
消息传到山上时,季清寒这才松了口气,给花清和寄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如今再见面,看花清和这副模样,应当是还没能原谅他。
“哈、哈哈……”季清寒干笑两声,脚下不自觉退了半步,“花道友,许久不见啊。”
“看来季公子并不乐意见到我啊。”花清和凉飕飕地扯了扯嘴角,“也是,毕竟上次一别。”
他忽地倾身逼近,衣袂挟着未散的药香直逼季清寒面门,“我可是差点连命都交代在季公子手里呢。”
剑鞘抵住花清和,止住了他前进,祁鹤寻挡在二人之间,剑柄不轻不重地敲在花清和肩头:“花道友,慎言。”
这话纯属造谣,那点泻药虽说是让他遭了罪,但要他命还是远远不够。
“慎言?”花清和隔着祁鹤寻的肩膀冷笑,指尖几乎要戳到季清寒鼻尖,“那日我呕得胆汁都空了,若不是自己会配解药……”
罪魁祸首季清寒缩在师兄身后疯狂点头:“是是是,花道友说得对。”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横插进来,稳稳扣住花清和手腕。林芷终是听明白了两人的恩怨,插在三人之间:“花道友,季师弟当年不过是个不知轻重的半大孩子。”
“若要清算,不妨等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让祁师兄压着他去药王谷请罪。如何?”
随后转头看向缩在祁鹤寻身后的季清寒时,语气无奈:“季师弟,当时你年岁虽小,但也应当明辨是非,待日后,还要好生与花道友道歉。”
花清和又是冷哼一声,顺着下了台阶。季清寒跟个鹌鹑似的,躲在师兄背后,胡乱点点头。
气氛稍微缓和了些,看着勉强和好的两人,林芷欣慰地点点头。
他抬手拂去肩头半化的雪粒,神色忽而一凝:“祁道友,此番叨扰,实有一事相询。”
窗外暮色沉沉,积雪压得枝头微颤。林芷余光扫过那皑皑雪色,继续道:“方才途经城南巷口,偶然察觉一缕魔气。”
“沿着气息一路追至这客栈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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