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后,那气息却忽然消失,再寻不见一点踪迹。”
“这才前来拜访二位,不知二位可曾见得异状?”
屋内,炭盆里的银丝炭正烧得通红,偶尔迸出几点火星。茶案上的茶盏中,新沏的茶腾起袅袅白烟。
花清和毫不客气地拎起茶壶自斟一杯。
“林道友所言不假。”他抿了口茶,润了润唇,“只是我遇见的,是在青州城北。”
花清和冷笑,“追到半路,倒是与林道友碰了个正着。”
季清寒回想起这几天快活的日子,脸色微白,这几日过的太过舒坦,哪曾留意过什么魔气。
他偷瞄一眼师兄,却见祁鹤寻摇了摇头:“没有。”
“有意思。”
花清和推开窗户,裹着雪粒的寒风瞬间扑进来,吹得灯烛剧烈摇晃。
“连祁道友也没有寻见,这魔修,要么当真不在此处。要么——”
“道行比在座各位都要深。”
窗外雪铺的极厚,偶有路人经过,将雪踩得吱吱作响。
季清寒蓦地想起此前自己在青州城杀死的那个妖修。
那妖修真身是条黑蛇,在青州城盘旋已久,此前从未做过什么罪孽。
谁知在两月前,城里幼童接连失踪,青州的修仙大家谢府一番探查,发现竟是这黑蛇所为。
这蛇妖原本修为平平,谢家要对付它本是易如反掌。不料它不知从何处修习了邪术,靠吞食童男童女修为暴涨,谢家的修士竟不是对手。
正巧季清寒途经此地,顺手斩了这黑蛇。
季清寒收剑归鞘时,恰听见谢家几名弟子在旁低声议论。其中一人摇头叹道:“说来蹊跷,这黑蛇在城中蛰伏两百余年,平素连只家禽都不曾伤过,怎会突然行此极端?”
语气中满是困惑与惋惜。
未及深思,谢家长老已携众人上前,恭敬作揖道:“不知道友尊号?我谢府上下……”
季清寒尚未到有尊号的年岁,也从未想过此事,一时脑子一空,随口道:“凌霄。”
随后不顾谢府的挽留,扬长而去。
谢府弟子的话终究是在季清寒心里埋下了种子,此次重回青州城,便是想去探查一番。
结果师兄突然前来,害得他将这些事险些全忘了个干净。
想到这,季清寒抬头问道:“修行数百年的妖修妖物,倘若一直清修正道,会突然堕入邪途吗?”
林芷垂眸思索,半晌开口道:“妖修堕魔,不外乎三种缘由。”
“一是功法反噬,二则心魔作祟,至于第三种,便是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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