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灼伤。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微的阴影,微微颤抖着。片刻后,他抬起手,抵在季清寒的肩头,用了些力道,将他推开。
“松手。”他的声音近乎疲惫,“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师兄。”
季清寒被他推得后退了小半步。他一言不发,抬起头,眼眶泛红,目光执拗。
下一秒,他再次向前,比刚才更用力地重新抱了上去,仿佛要钻进面前这人的胸膛里,力道之大,几乎让祁鹤寻喘不上气。
他将脸埋在祁鹤寻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你是。”
“你就是。”
“不管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
祁鹤寻僵在了那个滚烫的怀抱里,紧接着,一滴,两滴……越来越多的温热湿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洇在他的颈侧与肩头。
悬在身侧的,原本握成拳头的手缓缓松开。几次抬起又放下。
最终,那只手落在了季清寒正颤抖着的后背。
一下又一下,笨拙地拍抚。
动作生疏而僵硬,仿佛隔了百年时光,才重新回忆起该如何给予旁人一丝笨拙的慰藉。
季清寒痛痛快快地哭上了一场,将钻心的痛化成了滚烫的泪水,全蹭在了师兄的肩膀上。
好不容易,抽噎声渐止,眼泪也流得差不多了,他吸了吸鼻子,觉得有点丢人,正想闷声说点什么挽回一下形象。
头顶却传来祁鹤寻没什么情绪的声音。
“哭完了?”
季清寒泪眼朦胧地抬起头。
祁鹤寻垂着眼,没看他,只淡淡道:“哭完了,就到此别过吧。”他顿了顿,字字都像小刀子,剜的季清寒心痛,“你是青云宗前途无量的天才,我不过一介苟活于世的凡夫俗子,本就不是一路人。”
眼泪险些又掉了下来。
季清寒气得后槽牙都开始咯吱作响。
“你之前可是亲口答应了我,会带我去青云宗!你想赖账?!”
祁鹤寻轻描淡写:“我反悔了。”
季清寒:“……”
他感觉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
深吸一口气,试图讲道理:“怀清道友,你既自称行商之人,便更应当信守承诺。”
“此前将我囚禁一事我还未追究,若是此事暴露,这商人,你可是做不成了。”
祁鹤寻油盐不进:“倘若外人知晓我曾困住过青云宗的季清寒,他们只会佩服我的本事。”
季清寒被这软硬不吃的态度气得眼前发黑。讲理讲不通,威胁不管用,打又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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