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舍不得真打。
他盯着祁鹤寻空荡荡的手腕,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截链子,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行!你厉害!”季清寒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然后一把攥住祁鹤寻的手腕,动作快得对方都没反应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金环再次扣回了祁鹤寻腕上。不仅如此,他还附加了一层更牢固的灵力封印,没他的允许,祁鹤寻必不可能解开。
“想反悔?想分道扬镳?”季清寒扣紧链子,将他往自己这边拽了拽,抬起下巴,虽然眼睛还有点红,但气势已经回来了,“门都没有!”
“从现在起,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他晃了晃重新连接起来的金链,“师兄,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甩掉我。”
说罢,他怕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言辞,索性心一横,眼一闭,他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急促的呼吸,笨拙地、轻轻地碰在了祁鹤寻的唇角。
季清寒所有叫嚣的勇气和强撑的气势都荡然无存,脑子里只剩下唇边那一点清晰到令人心悸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微凉触感。
他不想听到师兄再说些他不爱听的话,就那么僵在那里,紧紧贴着,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