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当真是不活了~~!”
百转千回,余音袅袅,决绝又哀怨。
听得季清寒心中那点借人挡箭的小得意瞬间灰飞烟灭,只想去茅山请道士了。
那群少年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场面一度十分寂静。
腰间被怀清戳了一下,季清寒绷住一张脸,将毕生的演技用在此处:“所以,诸位请回吧。”
然后少年们如梦初醒般,手忙脚乱、面红耳赤地行礼告退,脚步凌乱得仿佛后面有狗在追。
待院中重归清净,季清寒才缓缓转头,一句话还没说,便毫无防备地被怀清拉进了屋子。
“怀清。”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做什么?”
虽隔着衣物,但季清寒敏锐地察觉到,身侧的那具身体,温度似乎悄然升高了一些。
“我善妒啊。”怀清无辜道。
季清寒无奈:“我那是权宜之计……”
“啊~这样啊~” 怀清轻轻应了一声,脑袋微微歪向季清寒的方向。
“可是……” 怀清的声音放得很轻,“我真的,很善妒啊。”
季清寒:“……?”
没等他反应,怀清继续说着,依旧贴着很近的距离,内容却开始朝着某种危险的方向而去。
“我好想把你带回我的屋子,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好想……把你带回我的屋子里。” 他顿了顿,似乎在想象那个场景,声音里满是幸福,“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一直,就我们两个。”
那声音越说越低,语调却越来越兴奋。
季清寒听着,皱了皱眉头,随即艰难地叹了口气。
这么久的相处,他已是发现,不知是否和那疤痕有关,怀清似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每当情绪波动稍稍大一些时,理智就像脱了缰。
但好在,这种状态通常不会持续太久。就像一阵突如其来的的邪风,刮过一阵,便会自己慢慢平息下去。
果然,过了一会,怀清靠在他身上的力道松了些,体温也渐渐开始回落。
季清寒等了等,感觉差不多了,才侧过头,用肩膀轻轻碰了碰他:“该去用膳了。”
怀清低低“嗯”了一声,神色有些疲惫:“我刚刚,吓到你了吗?”
季清寒没答,只是反手覆上他轻颤的手:“还好,反正没有上次说要挖坑把自己埋了,然后种上只开给我看的花吓人。”
怀清僵着身子:“对不起。”
“这有什么道歉的,人之常情。”季清寒握紧他的手,将他带到桌前,“不如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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