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则对话,只不过是昼夜努力中的冰山一角。
招股书是祁白盯着写的,改了十几版。每版都在秦墨打去的每一通电话后变得更加完善。
“瑰清资本的投资收益为什么波动这么大?”中国证监会问
“因为投资项目退出时间不均衡。”秦墨回复
“瑰清科技的应收账款为什么增长快?”对方又问。
“因为政务云项目回款周期长。”祁白回复
一来一回,三个月过去了。申报材料终于弄好了。
申报材料交上去之后,就要等——上市科先审,上市委员会后审。
上市科问了四轮问题,第一轮问股权结构,第二轮问关联交易,第三轮问持续盈利能力,第四轮问马来西亚收购的合规性。前三个问题都是秦墨和祁白答的,等到第四个问题是薛瑰自己答的。
“为什么在上市前完成马来西亚收购,而不是上市后?”
后来的书面回复里薛瑰只写了一句话:“因为上市后,我必须要向股东解释自己的每一步计划。”
——她是暴君,一言堂的主宰,她将所有人玩弄于掌心之间。即使众人对她的独裁褒贬不一,向她逼宫,推她下位。但那又如何?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她会带领瑰清走向辉煌。迄今为止,她还尚未失手。
上市科没有再追问下去。
聆讯那天是祁白和秦墨去的,当时薛瑰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她人事不省,但一切都尽在她掌握之中。
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过了。
聆讯一通过,祁白就带着团队去了香港、新加坡、纽约、伦敦。见了三百多家机构投资者,每个城市两天,每天十场会,每场四十分钟。
她连薛瑰苏醒的那一天都没空回去看她。
但她的战果就是给薛瑰最好的礼品。
——路演的效果比预期好。
不是因为祁白讲得好,市场从不听花言巧语,是薛瑰一双大手促成的马来西亚收购的案例太硬了。
七千五百万美金买下马来西亚的政务云牌照,市场认可瑰清的战略清晰、执行果断。
基石投资者——主权基金、长线机构、家族办公室——提前锁定了百分之四十的发行股份。
当时谢蕴打电话过来说可以定高一点的时候,薛瑰还没有醒,最后是祁白出面做主说按区间中值上。
瑰清的上市已经拖了太久了,祁白不想再谈了,她已经跟市场解释太久了,是时候该结束了。
祁白希望,等薛瑰回来的那一天,瑰清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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