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一握。
他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地又伸出手来比量……
庄与浑然不觉自己引狼入室,他和折风说完话了,恰好转过身来,撞见了他的手势,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景华:“……”他尴尬一笑,一手叉腰一手摸着自己的鼻尖:“有热茶吗?”
窗外响起了点动静,一人从屋檐上垂翻下来,隔窗瞧了眼屋内,又迅敏地翻了回去。折风瞧清了来人,打手势给廊下侍卫,悄声退到了屏风外。
“下来。”
庄与在屋里说,那人闻声,又从屋檐上翻落下来,正是焚宠。
他领命处理这场夜袭,抽了空隙过来,身上沾着血和灰,没进屋,在外面廊下隔着窗往里看。瞧一眼庄与,又瞧一眼景华,看回来时半边眉一挑:“不知主子房中有客,来的不是时候了,主子不会怪罪于我吧。”
他手扶上鬼去刀,无辜地说:“主子要怪,我便只能杀人灭口了。”
景华闻言,瞧见庄与偏目过来,似乎真在考虑这种可能,他面有戚戚,沉默地走开到了一边去。
庄与偏回目光时一笑而过,“说事。”
焚宠接过折风拿给他的帕子擦拭双手,又端过茶来喝,见庄与眼神催促,哈哈一笑,挨过来,说了几个字:“赶尽杀绝,栽赃陷害。”
庄与不觉意外:“栽赃于谁?”
焚宠把帕子茶杯撂回给折风,目色沉在窗前明光里:“旧魏余孽。”
里间备着热茶和饭菜,庄与关了窗,走过来坐下,和景华一起用了点儿。
齐宫宴上,两个人都没怎么吃,又折腾半宿,景华饥肠辘辘,也不拘禁客气。
他吃好了,拿帕子擦了手,见庄与面前的甜粥用了还不到一半,搁下帕子跟沉思出神的人说:“做事要先吃饱饭。”
庄与轻轻摇头,已经过了用膳的时候,他不大有胃口。
折风上了热茶,景华见给庄与的茶和他的不一样,他的茶是寻常颜色,而庄与面前的茶色泽金沉,有股淡淡的药香,便知那是用补药煨过的茶汤,想必平日里常不思饮食,近侍才会如此细心地时时备着进补的药茶。
庄与端起茶盏慢饮,可能因为进膳,景华发现今夜他没有带着那枚墨玉扳指,手指纤白,越发显得那截手腕轻薄,也衬得那人身量纤纤。
才饮了一口,茶盏便被搁下了。
景华目光追着他起落的手腕,回想与他相处时,他对饮食总是兴致缺缺,也就云京第一间的那碗鱼汤得他受用,而今夜他们食用的,也是浓稠软糯的甜粥和清淡鲜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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