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问墨钤他喝了多少,墨钤不知该怎么说。
景华自个儿说道:“借酒消愁罢了,没喝多少。”
他站起来,不胜酒力似的晃了一下,旁边就是湖水,庄与忙过去抬手扶了他一把,景华便趁势撑握住了他的手臂。
庄与想要松开,景华便又晃了一下,他抬眼看他时,眼底有很深的醉红,目光朦胧,又委屈又负气地低声说:“我还当你从今往后再不理我了。”
他这模样显然是喝多了,庄与说:“我送你回去。”
景华却不肯,还要墨钤在给他斟酒,给他弹琴变仙女跳舞……
庄与神色愈冷。
墨钤则看得叹为惊止,又十分心虚,他不敢让庄与知道那酒里有心念白,又怕景华真喝多了出事,忙把那酒爵从他手中拿过去,余下的半盏酒倾倒在了湖水里,道:“殿下醉了,不如先去宝清阁缓缓酒吧。”
庄与见景华这般,也只得如此。
妃鸢吩咐人抬来小轿,二人乘轿,往宝清阁去。
那酒到底厉害,路上小轿晃得景华头晕目眩,心头更是起了一团不好消的火,惹得他十分不耐烦。
到宝清阁前,他下轿时脚居然都酸软了,挨在地上,一阵酥麻瞬间流窜全身,险些摔到,多亏庄与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景华让庄与搀扶着往房间走,两个人又再次挨得那么近,他微凉的手指扶握着他的手臂,身上清软的香撩拨他的鼻尖,他内里的火越烧越烫,用内力也压不下,令他烦躁不安。
房间里,繁纹的银缸挑起红烛明光,纱帐如烟朦胧。
庄与将他扶着坐下,倒了茶水给他喝。
但景华被那团燃在心尖上的火烧的难受,就有点闹脾气,看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不肯配合。
庄与凝目看着他,景华的脸有别样的潮红,他轻叹口气:“你喝成这样,让我怎么办?”
景华望着他,有些气意地犟嘴:“我哪里晓得那酒竟这般浓烈,我也就喝了几盏。扶着有些发昏的脑袋,开始把错往庄与身上推:“还不是为了讨回那枚玉璧……”
庄与问他:“讨回的玉璧呢?”
景华在醉红里狠笑道:“扔啦,听了叮当响。”
他带了些邪气的眼睛盯着庄与。
庄与压着情绪,不想和喝醉了的人多做计较:“你醉了,醒醒酒吧。”他转身要走。
景华眸子一暗,伸出手,拽住了庄与的发带。
玉锦的发带从他发上幽幽扯落,庄与反应迅速的转身,扯住了发带的另一端,乌黑的头发千丝万缕的垂落下来,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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