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在他身上,他皱眉看着景华,“你干什么!”
景华坐在床上,扯着发带的另一端,金珀曈眸闪着精亮的光,他拿捏着架势,说:“庄与,我让你走了吗?”
他扯了一下发带,庄与被带着近了一步,又很快止住步伐,也扯紧了发带,不遑多让,跟他僵持着。
这一次他没退让,他想告诉景华别再有过分的靠近!
但显然景华并没有这个觉悟,他不满意庄与对他的疏离和戒备,不喜欢他的逃避和隐藏,就该这样,和他对峙,就像在权利场上的秦王,和他计较起来分寸不让。如此赢了才会有征服的快感,他的退让会让他觉得在欺负他一样。
单薄的发带经不起两个男人的较量,刺啦一声从中间断开,庄与往后跌了一步。
几乎同时,景华骤然起身,扣住了庄与的腰神,推着他往后带了几步,将他抵在了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