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斜贯至右腰的旧疤,痕迹细密,险些将他整个人剖开。
他伸出指尖,极轻地触了一下那道疤。
伤疤是因特殊灵力留下的,再过不久就会消失,触摸并不会感到疼痛。
江珩没说话。他抽回手,取过。触及皮肤的刹那。他没有躲。他反而向前膝行一步,把更近地送入江珩。
可他仍一瞬不瞬望着江珩,眼底那层水雾不是痛苦,是餍足和引诱。
江珩看着他。
这几年这人独闯绝地,孤身抗天命,杀伐决断,凶名赫赫,令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
而今跪在这里,被他捆缚施为,没有一丝反抗,甚至生怕他给的还不够。
江珩俯身。
他扣住宁渊后颈,迫他仰起脸。缚在唇间,无法言语,只有那双眼睛,盛满渴意,盛满多年攒下的肆虐的思念。
他低头吻在那眼睑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
宁渊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挣动起来,腕间锁链哗啦作响,整个人往前扑。江珩接住他,被他一把攥住衣襟,拽向自己。
那个吻急切、滚烫、毫无章法。碍事,江珩抬手解开他脑后的丝绦,玉石滑落,他立刻不管不顾地贴上去,近乎凶狠地含住江珩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