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掀起滚滚烟尘扑面而来时,心里除了疲惫,就只剩下这个想法了。
车架笨重,跑不过轻骑。
片刻后,秦军就已经能够着车队的屁股了。
斥候军侯让手下从左右两侧迂回至赵人前方,形成一个包围圈,持续向圈内放箭进行杀伤。
在战马和驭手折损过半后,这支车队总算被逼停在旷野中。
着甲的赵军骑士将最大的几辆车架护在中间,硬撑起阵型,虎视眈眈地盯着最外围策马围着他们绕圈的秦军。
秦军军侯不以为意,反而直接喝问:“赵王歇赵王歇何在
我家上将军有令,赵王歇若降,将给予厚待!”
连问三遍,竟无一人回答。
赵人只是用仇恨和疲惫的目光默默看着他。
就在他要问第四遍的时候,车队中终于响起一道中气不足地应答:“孤、孤在此,秦将所言当真可愿立誓”
听见这句话,赵人的脸色终于变了,变得愤慨与迷茫。
吾等正欲死战,陛下何故先降
“我大秦自商君立木以来,向来重诺守信,请商君见证我的誓言,赵王大可放心。”
军侯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立下了誓言,毫不犹豫,没有给赵人反对的机会。
不就是立誓吗
张子(张仪)昔日也没少立誓。
怕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