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骨子里倒不失血性。”对他的看法稍有改观,从衣摆处扯下一条布,给他擦破的额角包紧。
曹操一直旁观,此时抽冷子道:“单仲,你这样的人当贼可惜了,不如跟着我。”
单仲呆了半晌,好不容易回过神,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张蒙,露齿笑道:“多谢曹君赏脸,只是小人胸无大志,就不来拖曹君后腿了。”
曹操听了,冷哼不语。
史阿这时道:“姓单的,社神不让你死,你就多活一阵子吧。”
单仲旋即笑了起来:“多谢兄弟了。”又对张蒙道,“张君,你要是信不过我,可以先解开我脚上的绳,双手继续绑着,这样我自己能走,你不用费马力载我了。”
张蒙抽剑将单仲手脚上的麻绳都挑断,道:“放你就放了,麻绳而已,多一段少一段何足道哉。我不让你走,再多给你两条腿你也跑不掉。”
单仲一只眼被包布遮大半看不清楚,另一只眼则睁大,躬身行礼:“张君心胸宽广。”
因为没有马骑,史阿从包裹里取出行缠,与单仲各自绑紧。行缠即后世的绑腿,用法简单,可有效减少急行或者长行带来的腿部酸痛。
四人随后向南抄小路捷径走,途中大雨倾盆,仿佛天漏。
暮色降临,水汽弥漫,前路茫茫。
曹操眯着双眼,勉强透过厚厚的雨帘看清前方,提议道:“承英,距离雒阳大约还有二三里路,不过天已经黑了,估计闭门鼓已经敲完,城门都关啦。现
张蒙淋了许久的雨,饶是他身强体健,浑身亦是湿冷难耐,回头看步行的史阿与单仲,更是狼狈如落水狗,
四人商议定了,沿途注意屋舍,很快便
院子里长着一株李子树,枝繁叶茂,枝桠上果实累累,其中好些却直接烂
张蒙牵马步行。到了院门外,门檐下堆着卸下来的耒耜与枷芟,柴门虚掩。轻叩门扉,院子里即刻有人呼问:“何人来了?”听声音似是个年长男子。
曹操奇怪地看向张蒙:“承英,怎么几日不见,变斯文人了?”继而径直推门而入,“主人家,借宿!”
院门打开,张蒙正视过去,顿时一惊,情不自禁喊道:“闵公!”原来对面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
眼下,闵贡佝偻着腰,一手扶着前堂的门框,一手握着根烧火棍,形容枯槁,完全没有之前见过的那般神抖擞。
“承英?”
闵贡见到张蒙,松了口气,手中烧火棍落地,背靠着门框往下滑。
张蒙三步并两步上前,扶他到堂中坐定,曹操也进了堂,史阿与单仲则待
“哦,这不是闵公吗?天子摆驾回宫,你怎么没跟着去啊?”曹操边问话,边四下打量,“到处都是蛛网落灰,这屋宅应当很久没人住了。”
闵贡叹口气道:“天子回宫,自有朝中公卿相迎,却是与我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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