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蒙瞧他一直捂着右腿,问道:“闵公,你受伤了?”
闵贡苦着脸道:“事不凑巧,给扈从天子的虎贲郎踢了一脚,嘿嘿,老胳膊老腿,没啥能耐,连这点小伤都经受不起了,嘿,嘿嘿......”笑声里透着悲伤。
曹操撇撇嘴,道:“虎贲郎?袁公路倒是袁家的好儿郎,太傅说什么他便做什么。”
张蒙想起自己也被虎贲中郎将袁术驱逐的事,沉吟道:“如今多事之秋,虎贲军职
曹操淡漠道:“天子自是顾念的,可别忘了,现
闵贡咳喘几下,脸上流露出落寞神情。
张蒙回想着原主人的记忆,结合所知思忖:“太傅袁隗,原本的历史上倒是没怎么听说过这号人,然而今日耳闻目见,大将军既死、十常侍覆灭,似乎一切朝政都由他把持,但现
“恐怕太傅心意已决,袁本初,日子不好过了。”
张蒙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