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之记
岳无双面如死灰,自己武功高过那四名供奉,比起铁心却又多有不如,只是这些人能一走了之,自己身为掌柜和人父,如何能撒手而去?
岳无双将心一狠,朝儿子招了招手。那中年人放下小公子。岳定飞奔过去,紧紧抱着父亲的大腿,瑟瑟
岳无双暗中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儿子头顶,柔声道:“你是不是觉得闯出这般大祸,害了爹爹?”
岳定颤声说道:“孩儿以……以后一定听……听爹爹的话。”岳无双径自道:“其实是爹爹害了你。若非对你过于溺爱,便不能养就你暴戾乖张的性子,让你无法无天,以致酿成今日之祸。”
岳定心惊胆颤的道:“孩儿以后一定会改的。”岳无双心头剧痛,叹道:“已经迟了。”
齐天心中一惊,便要出手,被倾城一把拉住。岳无双暗运内功,力透指端,骤然提起一掌,拍
岳定一声不吭,双手一软,抱着父亲大腿,缓缓滑倒
齐天叹道:“岳掌柜这又何必?”岳无双厉声道:“这难道不是小候爷逼的岳某?”齐天顿时语塞。
倾城怒道:“你自己养子不教,惹祸上身,咎由自取,与我们何干?你儿子的命是命,难道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岳无双不答,事无至此,再讨论对错,也挽回不了儿子的命。
齐天转过身去,抱起谢伯钦遗体,黯然往门口走去。倾城喊道:“谢老头的仇,难道就此算了?”见他不应,只得疾步跟上。
那车夫不会武功,见适才打斗凶险,退到门边,也跟了出去。他想到主子遇险,自己身为仆从,反而顾全己身,心中又是惭愧,又是惶恐,呐呐的道:“对不起,小候爷。”
齐天不解道:“孙大哥何出此言?”那孙大哥道:“刚……刚才小的本该挺身而出的。”齐天道:“幸好孙大哥机灵,我还怕你莽莽撞撞,碍手碍事呢。”
齐天抱着谢伯钦尸首,和倾城登上马车,道:“回府去吧。”那孙大哥心中稍安,驶着马车,往回而行。倾城知齐天情绪低落,破天荒的一路没有烦扰。
一行回到代王府,府丁见小候爷带回一具死尸,急忙禀告上去。一会李凤霞和齐继业急匆匆出来。
李凤霞愕然道:“
李凤霞生怕是
齐继业道:“可是‘四海钱庄’那孩子?”李凤霞打断道:“那孩子怎么了?小小年纪,便如此狠毒,长大了还得了,怕不得有更多无辜的人,被他蹂躏而死。”
齐继业默然不语。李凤霞又道:“再说人家被他老子大义灭亲,关天儿和城儿什么事?”齐继业叹道:“话虽如此,岳掌柜遭遇丧子之痛,只怕到头得将这笔帐,算
李凤霞昂首道:“那又怎样,代王府屹立不倒,是本身树大根深,经的起风雨。如果有天代王府倒了,那也绝对不是风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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