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而是这根基腐朽了。”
李凤霞说到这里,顿一顿,盯着儿子,一字一字地道:“而这根基便是正道而行。”齐天心中一凛,正色道:“孩儿谨记
李凤霞抬起头,只见东方天际,终南山若隐若现,心中若有所悟,心想除了那青山可历春秋,世间又有什么不倒的大树!向丈夫道:“你还有什么说的?”
齐继业听妻子语气,突然低落,陪笑道:“要说的殿下都说了。”他皱起眉头,道:“只是谢师傅的后事,云儿还小,按说当由天儿代劳。可代王府刚办喜事,未免相冲,不如由大慈恩寺超度如何?”
齐天情知自己虽和人家颇熟,终是泛泛之交,人家的后事,由代王府代为操办,且不说多有忌讳,也名不正言不顺,父亲如此安排,再也妥当不过。
齐天转向倾城道:“城儿,还得麻烦你跑趟国子监,云儿这孩子,相对我更听你的话。”倾城点了点头。
李凤霞道:“让小孙送你过去。”话还没说完,人家早一溜烟似的跑得无影无踪,摇头苦笑,道:“这孩子,什么事都风风火火的。”
倾城前脚刚走,许然父子后脚带着一位斜披帛带、穿着短裤、打着赤脚、黑身卷
三人走到近前,许然指着齐继业,向那昆仑奴,道:“以后这就是你新的主人。”那昆仑奴躬身道:“见过主人。”口音虽然浓重,倒也有板有眼。
齐继业愕然道:“许兄这是唱的哪出?”许然道:“这是昨天和嘉良公的赌注,对驸马爷这次出征,可能有所帮助。”江山如画之长歌行